凭什么?

2026年5月19日,法国戛纳电影节电影宫,来自全球的电影人正见证着一场可能改变行业格局的技术革命。

这次,火山引擎携视频生成大模型 Seedance 2.0 亮相第79届戛纳电影节,在电影宫主舞台举办“激发创造”(Inspiring Creativity)AI影像专场峰会。台下坐着的,不仅有中国著名导演贾樟柯,还有吕克·贝松影视工作室SEEN、国际顶尖特效公司Outpost VFX、广告巨头WPP等180余位全球伙伴。与此同时,8部 AI 影片登上戛纳官方荧幕——包括全球首部95分钟AI长片、2部入围官方展映的中国全AI短剧、5部新锐创作者短片。

那么,中国AI凭什么敲开了戛纳的大门?以及,AI究竟在怎样改变影视产业的底层逻辑?

01 中国AI,敲开戛纳大门

在当下大部分人的认知中,市面上主流AI视频工具都只能生成15–30 秒短视频,产出大多是制作短视频平台上的猎奇片段或者创意商业广告。

然而,此次戛纳舞台上,一部由AI视频公司Higgsfield与Seedance 2.0联合打造的动作奇幻长片《HELL GRIND》,全长达到95分钟,重新定义了AI影像的创作新边界。

这部影片讲述四个被世界忽视的街头少年在一次博物馆奇遇中获得神秘力量、被迫走上对抗黑暗道路的故事——有完整的人物弧线,有自洽的世界观逻辑,有叙事闭环。制作数据同样令人侧目:15人团队,总成本不足50万美元,其中40万是算力成本,整体 AI 生成制作周期仅 14 天。

Higgsfield 联合创始人兼 CEO Alex Mashrabov 表示:“《Hell Grind》是向整个行业释放的信号,也全面展示了AI视频生成技术规模化落地的能力。同等规格的传统影片制作成本约需 5000 万美元,而《Hell Grind》成本不到 50 万美元。”他还指出了这部作品的重大意义,“我们向各大制片厂和创作者证明:当下已有成熟技术基建,能以传统制作零头的成本,把最复杂的影视创作构想落地成真。”

专业人士的评价更具分量。好莱坞导演Chuck Russell(代表作《变相怪杰》《猛鬼街》)在提前观看了粗剪片段后给出了评价:“你们让我真正共情片中角色,这在AI影视作品里几乎难得一见。”这个评价的分量在于,一位执导过好莱坞经典商业大片的导演,在AI生成的影像中体验到了真正的情感共鸣,而非仅仅是“技术不错”的客套。

更长线的产业信号,来自那些为技术买单的人。

据了解,曾参与《Sinners》《美国队长4》等好莱坞大片的全球顶尖视觉特效公司Outpost VFX创始人兼CEO Duncan McWilliam在演讲中指出,电影制作需要从线性流程整合为统一的影视制作管线,而 Seedance 2.0成为打通全流程的关键工具。它让剧本、角色、妆发、灯光、场景、剪辑和特效等环节可以同步推进,各部门可在拍摄前看到可视化效果,快速调整创意,统一创作目标和高效迭代,同时降低项目风险。

相比95分钟长片带来的工业化震动,两部中国AI短剧的入围,则更像一个产业层面的里程碑。

同时,中国AI创作平台触手AI联合 Seedance 2.0 出品的《摸金之天机入梦》《饿塔》两部AI短剧,从全球120个国家、千余件作品中突围,成功入选戛纳 Fantastic Pavilion 单元竖屏剧展演名单。这是中国全AI制作短剧首次登上戛纳电影节官方展映单元,也是该单元仅有的两部中国作品。

这一事件的意义,远远超过“AI短剧获奖”本身。

过去两年,中国短剧行业虽然增长迅猛,但在国际影视语境中,它依然长期被视作一种高度本土化、偏流量逻辑的内容形态。而AI的介入,正在重新改变这一点。

另有5支由中国新锐创作者基于 Seedance 2.0 制作的 AI 短片也在戛纳首次展映,涵盖奇幻、现实、实验等多元题材。这也说明,AI不是在生产统一模板,而开始能够承载不同创作者的个性表达。 

如果说之前的 AI 视频生成还停留在“15秒短片”的技术演示阶段,那么此次亮相戛纳的这批作品则向行业传递了一个明确信号:以 Seedance 2.0 为代表的中国AI视频技术,已经具备了支撑完整叙事、参与专业影视制作的工业化能力,正在为全球影视产业注入新的创作活力。

它敲开的不是戛纳的一扇侧门,而是“真正电影”世界的大门。

02 AI如何改变影视产业?

如果说长片证明了技术的高度,那贾樟柯的实践则证明了AI可以承载创作者的深度。

今年2月,贾樟柯在社交平台说Seedance 2.0“确实厉害”,准备用它拍短片。很多人以为这是一次导演玩票。但在戛纳现场,他并用一段话重新定义了AI与创作的关系:“电影是因为技术而产生的艺术。”

贾樟柯表示,130年前电影的发明,是在物理和化学的推动下实现的。百余年间,电影完成从黑白到彩色、从无声到有声的多次迭代,“AI就是我们当下最新的发明,它和电影高度契合。”

更重要的是,他点出了AI对创作者风格的承载能力。大约两年前,他曾尝试用当时的AI工具制作短片,结果人物形象根本锁定不住,甚至出现“六指”这样的bug;剧本设定在北方农村,AI却反复生成出南方的画面。

从“bug百出”到“承载作者表达”,AI与创作者之间的关系在两年的时间跨度里完成了一次质变性的跃迁。贾樟柯将此定位为一种工具意义上的革新:“AI是对影像写作的技术扩展,就像作家从纸笔到电脑的转变。普通人也可以借助AI生成自己想象中的世界,这进一步丰富了影像创作的可能性。”

在峰会上,贾樟柯还表达了对未来的期待: “我希望能够真正用Seedance做一部电影,去探索那些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世界。”敬畏但不排斥,使用但不盲从,这种审慎而开放的态度,或许才是创作者面对技术浪潮时最值得参照的姿态。

这种态度与产业端的实际选择,形成了有趣的呼应。

峰会现场,多家国际影视与广告公司披露了合作进展。其中,好莱坞顶级特效公司Outpost VFX创始人兼CEO Duncan McWilliam更是在现场表示:“电影行业一直缺失的关键,是每个人都能围绕同一份蓝图,看见完全一致的最终结果。这块拼图刚刚到来——Seedance 2.0。”与此同时,全球广告巨头 WPP 宣布已将 Seedance 2.0 深度接入其日常的内容生产工作流。

而最具说服力的信号来自吕克·贝松——这位以《这个杀手不太冷》《第五元素》定义了影像工业标准的世界级导演,其联合创立的SEEN工作室宣布,将依托Seedance 2.0打造首部AI动画电影《THE FURIOUS FIVE》,由吕克·贝松亲自执导。

SEEN CEO Guillaume Lacroix

 

当一位定义了影像工业标准的导演,选择用中国AI探索新的创作可能,这件事的意义远超技术合作本身。

而随着越来越多真实影视工业链条开始接入AI工作流,一个答案已经越来越清晰:AI视频生成,已经开始成为影视产业的新基建。

此外,在讨论AI与影视产业时,最容易被误读的就是“替代论”。但本次戛纳释放的信息,算是给行业吃了一颗定心丸。

火山引擎总裁谭待在致辞中明确表示:“今天,AI解决了创作效率和技术门槛的问题。这并不是在取代创作,恰恰相反,AI正在把创作者从繁重的‘执行’中解放出来,让创作者用更多的精力去关注角色塑造、剧情打磨,推动行业回归创作的本质。”

这也与Outpost VFX 创始人兼CEO Duncan McWilliam的看法不谋而合。他强调:“电影将越来越多被‘构建’,而不仅仅被‘拍摄’。”在保留关键实拍环节的同时,AI生成场景将简化流程,让创作者能专注核心创意,提升观众体验,同时降低经济风险。

换句话说, AI不是来抢饭碗的,而是来帮从业者卸下“脏活累活”。

从分镜生成、角色一致性维持,到中期画面渲染、后期特效合成,Seedance 2.0可以渗透到影视制作的全流程,但每一个关键决策——剧本的人性洞察、角色的情感张力、剪辑的呼吸节奏以及独特的美学建构,其方向盘仍然牢牢掌控在人类创作者的手中。

技术负责拓展创作的边界与可能性,而人类负责用独特的生命体验去成就表达的唯一性。这也是 Seedance 2.0 想要传递给产业端最核心的态度。

结语

回到最初的问题:当AI能拍出95分钟的长片,电影还是“人”的电影吗?

答案是肯定的。

技术越强,电影反而会越回归“人”。因为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生成能力,而是情感、审美、想象力与表达欲。

过去一个世纪,电影工业的准入门槛高得惊人。一部院线电影动辄需要数百万美元、数十人团队、漫长的制作周期。大量有想法、有才华的人被挡在了门外,不是因为他们不会讲故事,而是因为他们凑不齐钱和人。

《HELL GRIND》导演Aitore Zholdaskali对此深有感触:“我自己曾花费十年时间,从拍摄婚礼录像和MV起步,一点点积攒行业信任,最后才有机会拍长片。下一代创作者,不必再苦等十年才能圆梦拍片。”而Seedance 2.0在戛纳展示的,不是一个AI取代人类的未来,而是一个帮助更多人类能成为创作者的未来。

这或许才是Seedance 2.0真正的产业价值:它让电影重新回到“人”的手中——那个人可以是贾樟柯,可以是一个电影学院的学生,甚至是任何一个有故事要讲的普通人。

当更多声音被听见,更多故事被讲述,影视创作才会真正走向百花齐放的盛世。而技术,只是那把打开大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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